北醫六院一日遊

前段時間甜甜要回北京辦點事,作爲小跟屁蟲,我當然寸步不離地跟到了北京,也正好藉此機會再訪六院與三院,希望能在此疑似加大力度打擊非正規渠道購藥的時刻,開出一張處方來。

爲了盡量縮短行程,我們計畫星期一前往北京、星期三拜訪丛中醫生,以便在星期四或星期五前往三院做檢查。甜甜出行前的焦慮讓我們整晚都沒有入睡,時間漸漸接近早上九點,我們打開了支付寶,準備預約。因爲有四年前的經驗,這次我倒是並不慌忙,那時丛中醫生的號直到 9 點 07 分才預約完。只是這次似乎出現了點問題,九點到了,即使我們不停刷新,依沒放號,時間來到了 9 點 06 分,終於出現了星期三的號源,點進去一看,丛中醫生的號僅剩一位,匆匆忙忙地預約、支付。就在我們看到付款成功提示,鬆了一口氣時,卻又看到了一條退款成功的提示。此時再點進掛號紀錄,狀態已變爲了掛號失敗已退款,并且已經沒有號源了。正當我心灰意冷之時,甜甜靈機一動,打開六院官網查了一下出診表,發現唐宏宇醫生週二在昌平院區出診,但支付寶上週二的號源中並未出現唐宏宇,甜甜再次靈機一動,打開六院的微信公眾號,並在預約選項中週二一欄看到了唐宏宇的預約。此時上午還剩兩個號,下午剩一個。考慮到昌平院區比較偏遠,爲了避免過早起床(而且是到達北京的第二天),最終選擇了下午的最後一個號。在成功支付了 100 元醫事服務費後,還反復確認挂號成功,也算是有驚無險。

到達北京的第二天,雖說掛了下午的號,但依然是十點多就起床準備出門了。經歷了不算太爲漫長的地鐵 + 公交之後,於中午時分來到昌平院區附近,只是下車後仍需步行十來分鐘方可到達。

由於疫情反覆,進入醫院時除了需要用北京健康寶掃他碼及常規的測溫之外,還需要「預檢」,即刷身份證或社保卡,並填寫一份問卷,然後才可以進入醫院內部。此時時間尚早,我們決定先在附近找點吃的。但一圈逛下來,似乎也只有一個在地下通道內的美食城。甜甜不得已選了以前吃過的「田老師紅燒肉」,只是這次似乎她評價頗低:

這個黃燜雞米飯,都快吃吐了,真的很難吃。要不是我當時餓,我才不吃這狗屁東西,這個也太難吃了,巨型難吃。

回到六院時大概是午後一點,前往分診台刷公眾號上預約掛號的條形碼後即可等待叫號。大約是來的比較早的原因,雖然我的就診序號在當日排最後,但此時叫號順序卻排在第一位,等了約莫五分鐘便輪到了。叫號時播報的是預約掛號時的就診序號

请唐宏宇专家的第14号患者到第5诊室就诊

對我來說倒是免去了一點尷尬。

雖說四年前來過一次六院,並且當時掛的也是唐宏宇醫生,但此番前來依然緊張不已,甚至想過無法順利拿到診斷的情形,只是這種緊張在進入診室、剛坐下來之後便煙消雲散。「你們倆是誰來看啊?」,醫生問到。在得到了甜甜是陪診的答覆後,開始著重於與我交流。在我以爲會和上次一樣,醫生提出問題並讓我自述的時候,他查看著我的病曆,突然來了一句:「喔你之前來看過是吧」「對,當初掛的也是您的號」。此時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,由於六院有觀察兩年的規定,或許大部分跨性別都踩著點前來複診,醫生誤將我的複診時間計算成了兩年,在數次提醒下才反應過來是四年。醫生又繼續看了一會我的病曆,然後開始提問:「現在還一直是這樣嗎」「現在還堅持這個想法對吧」。當天我和甜甜穿了整套JK制服出門,醫生便問道:「平時也都是這麼穿出門嗎」,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,繼續看我的病歷。由於病曆中記錄了四年前家長陪診時態度十分反對,所以醫生詢問了家長如今的態度:「現在父母的態度如何啊」「平時會這麼穿著回家嗎」,在得知家長態度雖有緩和但依然不支持之後,醫生感慨道:「我幫你們看這些,有些家長把我當做了眼中釘、肉中刺,不過大部分家長還是挺能理解的」(令人羨慕)。接著就是一些比較常規的問題,比如「現在讀幾年級」 「 平時回家還是自己住」 「 頭髮留了多久了」之類的。問完之後,就診的流程也進行的七七八八了,於是我向醫生提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:「我打算去三院開處方」。醫生得知後告訴我,今天會給我開一個假條,拿著這張假條便可前往三院開出處方。然後打印了一張寫有「易性症,休壹周」的假條交給我,提醒我拿去分診台蓋章便可以了。我因爲忘帶了原先的病歷,只好在就診前重新買了一本。醫生在發現後,還幫我將上次的就診記錄與今次的一併打印出來,粘貼上去。末了,醫生提醒我:「如果要開證明,需要間隔最少一個月的時間,要帶上介紹信去另一個院區(指海淀院區),只有那邊能蓋章。如果要開的話還是十月份再來吧,不過如果你很著急的話九月份來也可以,而且你上次是和家長一起來,下次就不需要家長了」。與醫生道謝後便前往分診台蓋章,此次蓋的是「休假专用章」。

至此,順利開到了假條,坎坷六院之行也結束了。

令人萬想不到的更爲坎坷的三院之行還在等著我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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